October 27
也许只有当夜幕降临,才意味着沉思的到来.燥热的夜,多了冷风,多了沉默.一切喧哗的、复杂的,都融在夜的迷茫与浑沌之中.当我斩断头颅之后,与你在乱世玩耍.脖子伤口的血凝固了,渐渐变黑.坟墓上的蜘蛛,狰狞的微笑着,无情的鄙视着我天真的浪漫.年龄的增大,我已与阳光、无忧无虑这样的字眼渐行渐远!烦恼、压力,已经替代了单纯的快乐.从此,我的身体被切割,被埋葬,被腐蚀,被遗忘...
他对我是这样做的,你们也好不到哪去.他的名字,叫生活.我衣冠楚楚,端坐在位.脱去华衫,我只不过是一摊肉酱.所剩无几.
恐怖,神秘,厄运,死亡,颓废,癫狂,诅咒,超自然,飘着幽灵的老房子.一切都在祭奠着我肮脏的灵魂.
天空暗蓝蓝的,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芳香.这偌大的办公室,只有我显得格外的清闲.体力不支,取消了培训.
深圳对我来说除了厌恶,还有反胃.满街的广东话还有潮汕话.他们的身高可以到迪士尼去找白雪公主.他们说话的音量可以替代歌剧院的麦克风.还有元谋人的长相,窝瓜一样的脸型,唐老鸭似的嗓音,夹不住扑克牌的腿形.
耶稣,瞧!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你能听到我么,你是一坨快乐的屎...